点都不着急了,她把灯打开,把门反锁,把客厅的一个椅子搬到卧室,在那椅子上打量了一圈,心里思忖着这个椅子能不能禁得住他们两个人,不止要禁得住他们的重量,还要禁得住之后的一些限制级动作,她可不想让这个旖旎的夜晚最后以进医院而告终。
不然,把虞鹤鸣绑在沙发上?
江南在这间总统套房里前后左右里里外外地绕着,找寻可以供她一会儿大展手脚的道具,最后还是把目光定在了从客厅搬来的那把红色桃木椅子上,那椅子看着就很结实,椅背上还有一些可以用来绑绳子的地方,最后成功入选了。
江南那椅子放在床边,满意地别开眸子,才走向虞鹤鸣看着他已经基本上睡熟了,试探地伸手在他眼前放一放,若是浅眠,虞鹤鸣绝对会有下意识的身体反应,可如今,江南的手都触到了他的脸颊,虞鹤鸣都没有半点反应,对此,江南觉得很完美,那么也可以继续下一步的计划了。
江南在原地站了一下,思考着要进浴室脱衣服,还是在这里就脱衣服,想想一会儿要做的事,她决定在熟睡的虞鹤鸣面前脱衣服,当是提前磨炼她的羞耻心了,毕竟一会儿可是挑战羞耻心的极限了。
江南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虞鹤鸣,手上拉着黑裙侧边的拉链,目光中带着轻微的闪烁,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虞鹤鸣趴着的头方向是正对着她的,尽管他是闭着眼睛的,却也让江南觉得汗毛乍起。
一回生二回熟,一回生二回熟。
念着这样的口号,江南颤抖的手指险些把裙子上的拉锁扯坏,等到黑裙从自己身上滑下的时候,室内的微凉的空调却带给江南一丝清凉,若有似无的风吹在江南后背上那层薄汗时,让江南不由一抖,她终是有些忍不住地跑进了浴室里。
紧身的黑裙让她穿了无痕的内衣裤,在浴室有些昏黄的灯光下,江南那具本就匀称袖长的身体显得尤其的魅惑,再加上白皙粉红的脸蛋,被雨滴打湿凌乱的长发,梨花带雨的眼眸,江南唇角微勾,渍,这副模样她自己都想上了自己。
就这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南心里羞耻的感觉渐渐消退,人不能失了羞耻心,但也不能过度夸大自己的羞耻心,它是人的底线,但在一些事情,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