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满意,要打要骂,我都受着,不过,我这还有一份用来抵过的礼物,您要不要看过后,再做决定?”
话说到这份上,蒋薇自然是起了好奇心的,她没有转身,只是测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虞鹤鸣,十分的高贵冷艳。
虞鹤鸣忍住自己想要弯起唇角的冲动,一脸正经地把袋子里装着的东西取了出来,毕恭毕敬地端在胸前,对着蒋薇解释道。
“这套军装是X军区副参谋长虞卫江生前一直穿着的军装,在他牺牲后,被部队收藏放在牺牲烈士的博物馆里,而我则以一名烈士儿子的身份以祭奠父亲去世十年的理由向部队要回了这件军装,军装的主人不在了,但我知道他一定更希望这套军装放在您的身边,请您收下这份珍贵的礼物。”
蒋薇看着自己眼前的那身军装,在帽子上面放置的是一个姓名牌,而那姓名牌上用着正楷一字一字写着“虞卫江”。
几乎是那瞬间,蒋薇的眼泪就如雨滴一般打湿她的眼眶,她双手颤抖着握住那姓名牌,又拿过帽子,最后,把那套军装用力抱入怀中,就像是在拥抱一个人一样,最后的最后,虞鹤鸣把泣不成声的蒋薇抱入了怀里。
他眼角泛红,没有再说一个字,尽管他现在也是心如刀绞着。
同样一个心如刀绞,红着眼眶的人就是站在门口的江南,她从听到虞鹤鸣上楼的脚步声后,就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站在蒋薇的门口,所以,虞鹤鸣说的那些话,她都听见了,虽然虞鹤鸣一直都是以一种轻松的口气去想要让蒋薇开心,但江南清楚,蒋薇那一番气话又何尝不是在虞鹤鸣的心上捅刀子。
但他却连难过的都不能有。
江南将自己的后脑勺缓缓贴向墙壁,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蒋薇或许是过度的伤身,在虞鹤鸣的怀里哭着睡着了,虞鹤鸣把蒋薇抱到床上,又把虞卫江的军装放在她的身边,给蒋薇盖好被子后,站在她的床边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走了出来。
虞鹤鸣走出房间后,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眸光深沉了些许,他刚才感觉到了江南在门外,但现在,不过也好。
虞鹤鸣看着进屋前还晴朗的天空现在却是阴云密布的,倒是一个很适合去探望虞卫江天气,虞鹤鸣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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