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着。
“你是觉得江军的自杀或许有蹊跷,所以,想让我帮你找一找那封信?”
“不是或许,是一定,江军也不一定是自杀,如果那封信真的是他亲笔写的,那之前同他交流的人中一定对江军施加了威胁,江军因此自杀。另一种情况就是那封信是他人伪造的,他们害死江军,伪造了那封信,制造出江军自杀的假象。但无论是何种情况,都有人蓄意谋害了江军,而我怀疑嫌疑人就在当年牵扯最深的几个人里面。”
“吴德兴,宋毅,和纪浩民吗?纪浩民可是你父亲的生死之交,你和纪潮生又是从小长到大的,你也怀疑?”
虞鹤鸣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便回道。
“如果当年我父亲还活着,或许他也会列入我怀疑的范围中。”
虞太忠闻言大笑,似乎觉得大笑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喜悦,还鼓起了掌,一边鼓着,一边说着。
“真不愧是我虞太忠的孙子,还真有几分我当年六亲不认的风范,行,这事我记着了,我会找人给你去找的,只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一句,现在吴德兴还没退,纪浩民又是公安局的局长,如果让他们知道你们在暗自调查江军的旧案,你倒是好说,江南丫头只怕会有危险。”
虞鹤鸣又怎会不知其中险恶,所以,他必须在江南行动之前,先把一些危险系数最大的工作做了,虞鹤鸣对于江南的保护从来都是如同润雨细无声一般,不声不响,放在平时你或许一点都感觉不到,但真到了那一天,你才恍然原来这个男人为你做了这么多。
“我会保护好她的。”
话落,虞鹤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了句,就向门外走去。
“借您的院子用一用。”
虞太忠闻言,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什么叫借他的院子用一用,他分明是住了这半个月的院,让这个军痴子有些手痒,虞太忠的院子里有一个射击场,规模和标准都是按照军营部队的标准,虞鹤鸣每次来他这基本都会直接钻到那里面去。
不过,虞太忠此刻却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虞鹤鸣离开。
“小子,等会儿,你妈是不是和你说了,我要给你介绍几个丫头的事,这个事又恰好被将江南丫头听到了,一怒之下就扇了你一巴掌啊?”
那明显幸灾乐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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