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随便,那你跟我结婚啊,我比她们都更了解你,你也早疼我疼习惯了,你见不得我难受的对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结婚,我就敢在你婚礼上当众自杀!”
江南的话落,虞鹤鸣的呼吸明显粗重急促起来,并不是欲望所致,而是气极,他用力扯下江南挂在他脖颈的手臂,从沙发上霍然站起身,在原地插着腰踱了两步,又走回到沙发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现在已经缩成一团丝毫没有刚才那般张扬跋扈的模样的江南。
虞鹤鸣很少和任何人红脸,因为很少会有能让他真的动气的时候,他不愿与人呈口舌之快,可如今他真的很想骂江南一顿,但也确实如同江南说的那样,他不舍得让江南难过,他是实实地把江南疼到了心坎里,所以,归根究底,江南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他惯出来的,是他的错。
“啪。”
江南听见这声响亮的巴掌声,赫然抬眸,就见到虞鹤鸣自己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他看着她,眸子里没有一分的责怪,面色仍旧一如往常的淡淡,却又带着丝江南看不懂的情绪。
“我确实见不得你难过,但我疼你也不是让你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我的,如果你觉得当初我救了你一条命,你的这条命就属于我了,那你错了,当时救下你的是你的母亲,她在临死的瞬间把你推到了我的怀里,你的命从来都不是为了我活着,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这种话。”
话落,虞鹤鸣转身,走出了房间,走下了楼梯,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蒋薇,大手碰了下有些烧热的脸颊,脚下加快,走到了外面,开了家里的一辆车,离开了虞家。
仍旧窝在沙发里的江南神色滞愣地看着虞鹤鸣刚才离家的方向,直到车子开动的声音响起,她才渐渐地回神,收回自己已然冰冷的目光,伸手轻轻抚了下额头边的碎发,低声笑了笑。
离开虞家的虞鹤鸣顶着一脸巴掌印去哪都不好去,他把车停在道边,伸手点燃一支烟,打开一边的窗户,一边抽着烟,一边发着呆。
一根烟毕,他也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去处。
大概十五分钟后,虞鹤鸣的车停在了一间很古老的军区大院里,之所以称之为古老,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明明已经动迁了,四处都是高楼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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