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给虞鹤鸣收拾东西,收拾病床的时候,江南随手摸向枕头下面,却摸到了一个笔记本子,瞬间,江南就知道这本子是什么了,是虞鹤鸣的日记。
你敢信吗?一个铁骨铮铮的特种兵王居然有写日记的习惯,真是笑死人了好吧。
但江南在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却有些笑不出来,这本日记本很新,日期是从虞鹤鸣醒来的那一天开始记得,而第一天的日记仅仅一行字。
我知道,她回来了,还是那么傻。
那一天,江南没有等虞鹤鸣醒来就匆匆离开,一个是因为怕虞鹤鸣醒来,她就舍不得走了,另一个也是当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怕虞鹤鸣看到她后,病情加重。
而这寥寥几个字却清晰地表达了虞鹤鸣或许从未怪过她,他知道她的纠结,所以他说她还是那么傻。
江南缓缓合上日记本,她不想往后看了,这一页足够。
那边办完出院手续和复查归来的虞鹤鸣和蒋薇回到病房,江南也把虞鹤鸣的东西收拾好,其实,虞鹤鸣也没什么东西,司机师傅拎了一些,剩下的江南想伸手去拿,却被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拿了去。
“你别抻着你的伤口,还是我拿吧!”
说着,江南就要去虞鹤鸣的手里拿东西,却被虞鹤鸣灵巧地闪过了,他扫了眼那边不知忙碌着什么的蒋薇,凑到江南的耳边,又低又轻地说道。
“你昨晚往我身上扑的时候,怎么不怕抻着我的伤口,恩?”
虞鹤鸣道出的那句“恩?”带着些许的鼻腔共鸣,声调微微上扬,嗓音浑厚磁性,叫江南不自觉得红了耳朵,但碍着不远处的蒋薇,只能羞愤地瞪了眼虞鹤鸣,就负气地走向了蒋薇,不再理这个不知好赖的男人。
到了车上的时候,江南给陈守玉打电话,让她收拾收拾准备去虞家,遭到了她的顽强抵抗,而江南早就知道她会这样,面色未动,还打了一个哈欠,才缓缓说了句话。
“舅舅还不知道我回来的事,看来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才行。”
陈守玉“…”
陈守玉谁的话都不太听,唯独陈鸿,可谓真的是父亲贴心的小棉袄,陈鸿说让陈守玉向东走,陈守玉就是磕破头也不会回头。
江南听着那边的沉默,给了她打了计强心针。
“鹤鸣哥哥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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