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就看见眼前的门被从外拉开了,虞鹤鸣出现在了门口,他看着江南呆萌的表情,脸上也没什么笑意,只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话,就把一件T恤扔在了江南的头上。
“洗完澡安静上床睡觉,我先睡了,晚安。”
话落,虞鹤鸣就离开了卫生间,而江南也缓过神来,伸手将脑袋上的T恤拿下来,看着手里的T恤,江南笑出了声,那笑声很是清脆,弄得卫生间外的虞鹤鸣铺被褥的手都不由顿了一下,薄唇也抿出了丝笑意,微微摇了下头,把手里的活弄完,关了病房里的大灯,留了床头的一扇等,就躺在了那张平板床上,几乎是在虞鹤鸣躺下去的片刻,他就听见了来自这张简易床的哀嚎。
江南没有洗头发,只简单地冲了个澡,就穿上虞鹤鸣的T恤出了卫生间,江南有轻微的夜盲症,出了浴室的时候,因为灯光有些暗,她被门口的槛绊了一下,轻呼了一声,那边基本已经进入轻度睡眠的虞鹤鸣却直接坐了起来,望着江南的方向,语气急促地说着。
“南南,怎么了?”
这一句急促地问候问得江南脚下一顿,似乎从她这次回国以来,虞鹤鸣就不曾叫过她的小名,一直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她江南,而今许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下意识就叫出了口。
江南眸光流转,立即“哎哟”了一声,蹲在了原地,故作疼痛地抽吸着气,声音中也带着些许的痛意。
“我刚才没注意脚底下,应该是崴到脚了。”
虞鹤鸣闻言,立即下床,大步走了过来,蹲在了江南身边,但因为那边灯光太暗,看不清江南脚腕的具体情况,虞鹤鸣只能将江南抱起来走到床边放在病床上,就着光亮检查着她的脚腕,却发现她脚腕上既没红也没肿,瞬间意识到什么,就在他要抽身离开的时候,江南却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让虞鹤鸣坐在了病床上,没待虞鹤鸣跟她算账,就先一步说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说谎,我刚才确实是绊到脚了,你明知道我有夜盲症,还把灯开的这么暗,我这一次是幸运没有崴到脚,但归根究底就是因为你把灯开的太暗,罚你过来抱我不为过吧。”
虞鹤鸣听着江南这满嘴的歪理,眼皮重重地跳了几下,连生气的心思都淡了不少,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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