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一时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纪潮生,江南,和那边一直看愣了眼的陈守玉。
江南翻阅着局子里有关何梦琴的所有留底资料,这个案子是去年的案子想要实地考察的意义不大,不过好在当时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有用的线索有很多,都被留了下来,所以,江南一眨不眨地看着何梦琴的尸体图片,近景远景,发现了一件事。
“李光犯的那几起案子在当时轰动不小吧。”
纪潮生闻言,仿佛又想起了那时的兵荒马乱,没日没夜的日子,不由磨起了后槽牙,轻哼了声,说道。
“一个月犯案两起,还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轰动能小吗,再加上有些个看热闹不怕事大记者在报刊杂志上说这凶手是高智商犯案,挑衅社会秩序,去除社会毒瘤,顿时将这案件抄到了风口浪尖,惊起了社会群众的恐慌,里面还不发有一些脑残崇拜凶手的人,那些日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一边接受着受害者家属的眼泪和责骂,一边还要应付社会舆论的谴责和征讨,呼,那个时候我甚至有种错觉,好像杀人的是我们警察,而那个逍遥法外的凶手倒活的潇洒轻松。”
“报纸…潮生哥,你还能找到吹嘘凶手的那份报纸吗?”
纪潮生一愣,点了点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过那份报纸递给了江南。
“还真有,当时那件事让我恨得牙痒痒,特意留了一份底子,等着终有一天把这八卦记者给拘了。”
江南看了眼日期,是在何梦琴事发前发行的,她将内容大致地浏览了一下,最后目光停在了笔者的位置,何瑞山。
何。
江南眸光一暗,这个名字怎么觉得有些熟悉,何瑞山…
纪潮生见江南的神色不对劲,问了句。
“南南,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江南用笔把这篇报道的每一段字头的字圈了起来,纪潮生低头望去,赫然是“我知道凶手是谁”,待看到这藏头意思后,纪潮生眸子猛地一缩,望向江南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江南无意识用手指转着笔,脑子里在快速地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