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率先向前走着,而在他身后的江南则是转头望了眼病房的门,似乎想要透过门板看向房里的人一般,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江南紧攥了攥手心,转身追上了前面的纪潮生。
病房里的虞鹤鸣待房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他才掀开被子,缓缓走下病床,快要出院的他如果真的想要拦江南,即便是纪潮生帮着,她也走不了,而虞鹤鸣也不过是试探罢了。
虞鹤鸣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抽着,目光落在楼下那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上,眉头紧皱,重重地吐出一口烟雾。
这边烟刚点上,蒋薇就掐着点一般回来了,发现病房里只有虞鹤鸣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大步走过来,扯过虞鹤鸣的胳膊,就是一通吼。
“你是不是又把南南气走了!虞鹤鸣,你这么大岁数了,你好意思吗你,啊!跟自己的妹妹置气,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虞鹤鸣眼皮都没眨一下,用夹着烟的手在窗户玻璃上点了点,蒋薇不悦地瞪了过去,却在看见江南和纪潮生一起离开的背影时,怒气消失殆尽,转而是疑惑。
“南南怎么跟潮生走了?”
“前阵子江南回国就是帮潮生处理一个案子,刚才他同事给他来电话,说是犯罪分子抓到了,也就带着这案子最大的功臣一起去了。”
虞鹤鸣语气淡淡,却又带着些讽刺的意味,让蒋薇不由多看了虞鹤鸣一眼,下意识地咬了下下唇,才犹豫地问着。
“南南她,是不是想要查清楚当年她父亲的事啊?”
“当年她不顾我们的反对去外国读书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直觉,后来,她瞒着我们选择了研究犯罪心理学,就更坚定了我的想法,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支撑着她活着的信念就是要查清楚她父亲的死因。”
“唉,我以为这么多年来,南南都没有提过一句,还以为她已经放下了,就算没有放下,起码能够正视这件事了,看来并没有。”
江南的身影消失在虞鹤鸣的视线中,他的烟却抽到一半,虞鹤鸣果断地把那半根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看着蒋薇,沉声说着。
“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换做是我,也会和她是一个选择,所以,您不必太忧心这件事,我绝不会让南南受到伤害的,我跟您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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