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相关的档案留一份底子交给我。”
纪潮生闻言,勾起了唇角,冲着虞鹤鸣打了个响指。
“完美,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昨晚就回局子里复印了一份,等我回去再复印一份给你送来。”
“恩,我现在想知道这个案子的被害人和受理人是谁。”
“被害人是吴市长的儿子吴益家,这个案子由我父亲全权处理,但是因为江军和我父亲是旧识又是同事,本应该移交别的队处理,但吴市长却强烈要求由我父亲来处理这个案子,所以,名义上宋局长主理这个案子,但实际上还是我父亲在处理。”
“吴市长,吴市长的儿子,宋局长,你父亲,江南的父亲。”
虞鹤鸣缓缓地将这个案子的几个关键人物念出声来,再联想到昨天江南的母亲看见纪潮生时的激动和愤恨,不管是不是误会,毫无疑问,江南的母亲同纪潮生的父亲一定有过交集。
虞鹤鸣摩挲着嘴唇,仔细地思考这之中的细枝末节,纪潮生似乎也在考虑着什么,客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三个人各怀心事地想着各自的事情。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响起了楼上房间的开门声,随即,江南和陈鸿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只是江南和陈鸿的眼眶都泛着红,似乎是经历了一番周折。
虞鹤鸣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二人的方向,陈鸿看到虞鹤鸣后,也停住了脚步,目光紧紧地盯在虞鹤鸣的身上,就在虞鹤鸣以为陈鸿要对他说些什么的时候,面前的陈鸿却突然弯下了他的腰,对着虞鹤鸣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把虞鹤鸣和蒋薇都吓了一跳,虞鹤鸣大步上前将陈鸿扶起来,忙说着。
“您这是干什么!”
陈鸿直起身子后,紧紧地握住虞鹤鸣的手,那本泛着红的眼眶更加红了起来,唇角却是微微向上扬起的,他摇了摇头,温和的嗓音略带着些沙哑。
“我们都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你们为南南做的,我自己知道做什么也不能报答你们,这一躬你们受得起,与别的无关,只是感谢。以后,南南,就拜托你们多照顾了。”
陈鸿的最后一句话一出,虞鹤鸣的眼底顿时充满了笑意,他侧目和同样欣喜若狂的蒋薇对视了一眼,才转过身子对着陈鸿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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