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在山目光闪了闪，没有多说。
“让我想想。”
方书记一时也是陷入了沉默。
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仔细思考着。
他现在不知道该不该信任文在山。
毕竟。
这个贷款额度。
即使是他也听得心惊肉跳。
这可不是后世，而是八十年代。
几百万相当于后世几亿的程度。
现在的两千万，就是后世二十亿啊！
这个贷款额度。
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下的了决心的。
“该死的！要是陈晓之前愿意退一步，现在哪会儿有这么多事！”
“可能现在铺子都已经开起来了！”
方书记心底暗恨。
他虽然对陈晓不给他面子心有怨言。
但是。
对于陈晓的人品和能力，他是极其放心的。
可惜，陈晓最后还是没有退步。
让他不得不选择文在山这个蠢货。
导致现在有些进退两难。
“唉，你说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得罪陈晓呢？”
“他能力那么强你也敢得罪！真的是......”
想到这。
方书记忍不住朝着文在山问着。
但是没说完。
又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们要是没得罪他，我现在完全可以把他叫过来，问问他的意见。让他指导你们！”
“何必到现在这个地步。”
方书记恨铁不成钢的朝着文在山教训着。
“......要是我们没得罪他，我们也不需要现在在这争执这些了。”
文在山听着方书记的话。
却是脸色沉了沉。
随后，暗戳戳的说了声。
“......”
方书记听到后，抬起头看了眼文在山。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是低下了头。
暗自沉思着。
就在这时。
文在山突然暗戳戳的开口道。
“方书记，或许，我们也不是不能让陈晓帮我们看看问题！”
文在山眯着眼。
眼中闪烁着思索之色。
“什么意思？”
方书记猛地抬起头来，朝着文在山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