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有什么事吗?”
“事情倒是没有。”慕清芷郁闷托腮:“我就是想看看,你父皇吃了我亲手开的药方,怎么这么久了身子还不见好。”
说起来,对于这件事,萧彻也已经怀疑多时了。
于是,待把慕清芷带来的糖糕吃完,萧彻放下手头的奏章,带着慕清芷到了皇帝的寝殿——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