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尊门神一样的堵在门口。
精神病院的人，正在门口惊慌失措的站着，偶尔有人探头探脑，想要看清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都让一让。”
我推搡开人群，墨菲见到我时，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潜龙，你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虚掩着的房门打开，不足十平米房间的中央，躺着一具死相格外奇特的尸体。
死的是个大腹便便，戴着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平躺在地上，翘起一条腿搭在桌子上头，一只手插入嘴里，另一只手塞入粪门，两边都塞到了胳膊肘的位置。
鲜血顺着嘴角鼻孔，以及大腿根向外流淌，在地面汇聚了一小滩，看上去触目惊心。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墨菲，也忍不住干呕一声，随后娴熟的拿出风油精，在鼻端下方擦了一点，又从柜子里取出洗衣粉，在死者的周身娴熟画了一圈白线。
我问：“关于死者，你目前掌握了什么线索？”
墨菲：“死亡时间大概是两个小时以前，也就是你刚来不久。”
“死者叫朱刚，是一个金融诈骗犯，院方怀疑他是为了逃避追责才冒充精神病的，现在看来不是。”
“他这种死法很痛苦，而且可以排除掉他杀的可能。”
“奇怪的是……一个极度自私的金融诈骗犯，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金贵，怎么可能会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