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得仿佛能够直接看透人心。
“你来了。”将臣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常钰直接走过去，与两人并肩而立，“找我有什么事？”
女娲扭头看向十分自觉的常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几天，将臣带我去看了很多地方。”
“哦～感觉如何？”常钰不置可否的问道。
“很复杂。”女娲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头顶的星空，语气惆怅的缓缓开口。
“我看到了人间的苦难，也看到了人间的温暖。我看到了人性的黑暗，也看到了人性的光辉。”
“所以呢？”常钰暗暗朝将臣竖了个大拇指，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询问，“还坚持要灭世吗？”
女娲非但没有回答常钰的问题，反而直接向他发起了反问，“那你呢？你觉得，现在的人类还有救吗？”
常钰笑了笑，“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我的立场一直都很坚定，无论人人类做了什么，都不应该由我们来审判他们的命运。”
“若你执意要灭世，那我们就一定会是敌人。”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我没有阻止你的实力，那人类该不该灭绝的事情，也该问你自己才是。”
“问我自己？”女娲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对啊。”常钰点头，“你是创造他们的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们才对。”
“他们是善是恶，是好是坏，都是你所赋予他们的人格。”
“没有你，他们只是一堆泥塑，可你既然创造了他们，就是给了他们生存的权利。”
“如今却又因为他们的发展不符合你的心意，你就要将他们回炉重造，他们在你眼中，到底是你的孩子，还是你的玩具？”
常钰越说越顺，说到最后竟然真的涌起了一丝火气，满脸不善的看向女娲。
吓得一旁的将臣，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常钰和女娲中间，
“别冲动，别冲动，女娲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