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和女娲相互对视，最后齐齐点头，“你说。”
常钰深吸一口气，在山顶上来回踱了几步，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缓缓开口。
“首先，我要说一句你们可能不爱听的话。”
“你们……应该很早便被命运拉入局中了。”
“从女娲造人开始，到你们相遇，再到你爱上女娲，再到女娲对人类失望想要灭世，这一切……都在命运的算计之中。”
“甚至包括我现在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也未必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将臣想起前不久见到的那个女人，她所说的话，似乎和常钰所说的差不多，脸色突然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常钰笑了笑，“你我如今这种实力，行事还需要讲什么所谓的证据？”
“真想要证据的话，就自己去回忆回忆过往，据我所知，你之前只是失忆了变得迷茫，但并不是傻子。”
将臣沉默不语，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阴沉。
一旁的女娲，也不禁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她的神色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喃喃自语。
“说起来……在遇到你之前，我每次所见的，似乎都只是人类黑暗的一面……”
越说，女娲的脸色越是难看，“真有人在暗中操控。”
“这种可能性很大。”常钰点了点头，“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人类的劣根性也是客观存在的，你感受到的那些事情也都是真实发生的。”
“但问题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些事情被你看到？这世界上也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美好的事情，你为什么又看不到？”
“更何况...”常钰的语气突然变得淡漠，整个人也似乎直接由人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明。
“生而为神，再加上你那淡漠的性子，为什么就突然对一群蝼蚁的所作所为，感到深恶痛绝了？”
“不要说他们是你的孩子这样的鬼话，若你真的很在意他们。”
“那么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情况下，你怎么就能狠下心来，为一小群人的过错，就要去毁灭整个族群？”
女娲的身体一颤，神魂都变得不稳定了起来，回忆过往，常钰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想承认，但好像又确实都是事实。
语言虽然尖锐，将她的心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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