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的,就是三千界连通圣界的唯一圣路!”
她拂手挥开一面冰幕。
冰面光滑如镜,映出的景象却一点都不美。
一条金色圣路横贯星河,像一道笔直的光劈开了整片虚空,延伸向极远处的天穹尽头。
路的末端立着一扇巨门,古朴厚重,通体刻满星辰纹路。
本该是庄严神圣的存在,此刻却半开半掩,像一道怎么也关不拢的伤口。
数不清的魔影正从那扇门的缝隙里涌出来,密密麻麻铺满整条圣路。
嘶吼声在冰幕里听不见,但光看那个场面,时序的耳膜都像在发胀。
“按远古规矩,道州修士突破圣阶后,可以踏圣路,入圣界!”
李松琳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可近百年来,圣路崩坏,仙门染污,我们这一代修士不仅飞升的路断了,还要拿命挡在圣路上,截住那些从圣界漏下来的东西!”
时序盯着冰幕里那些黑色的、扭曲的、密密麻麻涌动的影子,很久没有说话。
他想起苍穹大陆那些镇守长恒天线的修士,想起他们战死在防线上之后连个碑都没有的模样。
“说到底……”
“就是高阶世界当年打压下界那套手法,现在报应到自己头上了。”
他转头看向李松琳,语气里好像没有嘲讽,却又都是嘲讽。
过往的画面一帧帧从时序脑海闪过,万象楼历代阁主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浮上来。
那些燃尽神魂修补世界根基的背影,消散在漫天灵光里的侧脸,还有消散前那句无声的嘱托……
时序想起柳凌烟得知江揽月宿命真相之后的样子,蜷在床角整整三天,后来病了一场,连剑穗都解下来收进了木匣里。
那些画面太近了,近得像昨天才发生的事。
他闭了闭眼,把这股翻涌的情绪按回去。
再睁开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
李松琳站在殿中没有催促。
她等了几息,等时序把情绪收拾干净了才轻声开口:“百年前,宿道弘突破准圣境,随后和承天仙宗起了冲突。”
“那一年也是四大道域召开衡墟大会的年份。我代表千叶仙宗去赴会,东极道域势弱,我坐在最末席,从头到尾没插上几句话,在场也没人正眼看我。”
“衡墟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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