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杂志上,“看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翻翻。”夏青梨想把杂志合上。
自从开始备孕,她找了不少相关书籍资料,顾北川对此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注,甚至有点草木皆兵,她不想他再小题大做。
顾北川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目光扫过翻开的那一页,“论针灸对宫寒型不孕的调理作用”。
他英挺的眉头立刻又拧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而紧张:“宫寒?不孕?媳妇,你哪里不舒服?”他声音急切,带着一种如临大敌的紧绷感,大手也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腕。
之前不是说她是易孕体质吗?
难道都是安慰他的话?
“哎呀,你紧张什么。”夏青梨被他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试图抽回手,“我就是随便看看,了解了解,我好得很,只是最近医院有个女病人……”她真是服了这块牛皮糖的敏感度。
“随便看看?”顾北川显然不信,眼神在她脸上来回穿梭,“书上说宫寒……是不是你平时手脚凉?还是……月事不准?有痛经?”他追问着一句接一句,还是害怕夏青梨为了安慰他,自己承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