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医院和制衣坊的事儿多又杂,我得先去制衣坊那边交代一声,南音和楚楚等着我呢。你再黏下去,我就要迟到了。”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顾北川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也跟着坐起身。
他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下起伏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他看着夏青梨下床穿衣的背影,目光黏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曲线上,喉结又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我送你过去。”他掀开薄被下床,动作利落地套上军绿色的背心和长裤。
“不用了,”夏青梨正在系旗袍侧边的盘扣,“又不远,我骑自行车过去就行。你不是说今天营里有考核吗?”
“考核下午才开始,来得及。”顾北川已经手脚麻利地叠好了被子,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还没扣好的盘扣,“我来。”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捻动着那枚小巧精致的葡萄扣,动作居然还挺熟练。
这是夏青梨教过他几次的,没想到他真记住了。
夏青梨看着他低垂着眼睑,专注地为自己系盘扣的样子,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又暖又软。
这在外人面前冷硬如铁的兵王,在她面前,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这样细致和黏人的一面。
系好盘扣,顾北川满意地看了看,又顺手把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去洗漱。
早饭是顾南音做的,小米粥,白面馒头,还有煮鸡蛋。
顾北川吃得很快,风卷残云。
夏青梨刚放下碗,他就立刻起身:“走,我骑车带你。”
夏青梨拗不过他,只得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