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要是不嫌弃,我有空可以试试。”夏青梨笑了笑,“我来京城这些日子,除了看病也没别的事,正好练练手。外公常说,手艺搁久了会生涩,得常摸才热乎。”
沈老连忙点头:“那敢情好,我这就找大漆和金粉去。”他说着就要起身,又被夏青梨按住。
“不急,您这身体刚见好,可不能累着。等您身子再稳些,我再慢慢补这罐子。”
沈老笑着称赞:“你这姑娘,真是个全才。看病行,辨瓷行,连修补都懂。你外公要是还在世,肯定跟我炫耀个半天……”
夏青梨谦虚道:“都是皮毛。外公说,不管是看病还是补瓷,都得用心。看病要知病根,补瓷要懂瓷性,急不来。”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跟着是个略带沙哑的男声:“沈老,您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话音落,进来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戴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他看见夏青梨,愣了下,沈老连忙介绍:“这是非遗保护中心的老周,老周,这是夏青梨,给我看病的大夫,医术好,还懂修补老瓷器。”
老周推了推眼镜,伸手过来打招呼:“夏医生你好,”他握了握手,又转向沈老。
“您前阵子说的那批碎瓷,我们找了几个修补师傅,都说裂得太厉害,补不了。尤其是那几件宋代的青瓷,釉面薄,一碰就掉碴,没人敢接手。”
沈老脸上的笑淡了些:“我就说嘛,那些老东西金贵得很。”他顿了顿,忽然看向夏青梨,“对了,青梨刚才说她会金缮,就是用大漆补瓷,还能上金粉,你听过没?”
“金缮?”老周眼睛猛地睁大,“您说的是那种传统修补技艺?我找了大半年了,”他往前凑了两步,盯着夏青梨,“夏医生,您真会金缮?不是糊弄人的那种胶水粘的吧?”
夏青梨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她点头:“是传统法子,用大漆打底,金粉收尾。我外公教的,他学自老手艺人,不是现在市面上的化学胶水。”
老周激动得搓了搓手:“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夏医生,您能不能帮我们个忙?”
沈老也跟着点头:“老周他们非遗中心收了批碎瓷,都是老物件,就是没人会补。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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