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神经吻合处恢复尚可,但肌力恢复太慢!离正常行走功能差得远!”刘主任检查完,语气严厉,带着批判的意味。
“你们北城的术后康复是怎么做的?这么重要的关节活动度训练,明显不够!”
他拿起笔,在病历上刷刷写着,头也不抬地说:“我看,你们之前的手术和康复,都存在很大问题,简直是拿病人的健康开玩笑。现在必须重新评估,必要的话,可能要考虑二次手术松解疤痕,甚至重新探查神经吻合口……”
“二次手术?”顾北川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带上来冷笑。
“都说这京城总院的专家厉害,我看是徒有虚名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受伤瘫痪,能做手术的只有贵院的宋教授,但宋教授出国了,便再没医生有把握做手术。我媳妇背着多大的重负替我做了手术,我站起来了,能走路了,倒轮到刘主任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你……”刘主任被顾北川呛得哑口无言。
说实话,他没有做这手术的本事,他说二次手术,也只是吓唬吓唬夏青梨这个不知好歹的医生,年纪轻轻,就是这样高难度手术的主刀,说出去谁信啊?
夏青梨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她理解大医院专家的高傲,但刘主任这种全盘否定、甚至质疑手术必要性的态度,让她无法接受。
她与顾北川并肩而立,声音清晰而冷静:“刘主任,我跟我丈夫的意见一样,我不同意您的看法。”
“哦?”刘主任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讥诮,“你有什么高见?”
“首先,顾北川同志的原始损伤非常严重,神经束部分坏死,粘连紧密。我们是在最大限度保留功能神经束的前提下进行的吻合,术后检测良好,这是客观事实。肌力恢复缓慢,符合肌肉功能重建的客观规律,并非手术失败或康复不力。”夏青梨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其次,尚未进行精密检查,你贸然建议二次手术松解,是不负责任的说法,二次手术创伤大,风险高,可能破坏新生的神经血管组织,得不偿失。”
夏青梨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将刘主任的质疑和武断建议一一驳回。
诊室里一片寂静。
几个跟着刘主任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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