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那个人,夏青梨还是忍不住会流泪,她仰起头,背过身,却再也止不住眼中滑落的泪珠……
吧嗒……
吧嗒……每一下都敲在她早已麻木的心上。
她知道初到这里,利用顾北川是她的不对,可她只是想活下去。
活下去,弥补她心里的遗憾!
夏青梨的话没说完,就被顾北川打断,“回去后我会打结婚申请,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两人的洞房花烛夜,只有一支燃了一半的红烛,房间还是那个房间,没有新衣服,夏青梨穿着顾母改小的军装,也算是干净整洁。
炕上铺了顾母一直舍不得用的新床单,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那个善良敦厚的母亲,肯定希望自己出色的儿子娶个出身家世不错,样貌漂亮的女人,而不是她这样心机深沉、相貌丑陋的女人。
顾北川摘下军帽,露出剃得极短的板寸。
昏黄的光晕柔化了他凌厉的轮廓,他抬眉,看到的就是那个走一步看三步,步步都带着算计的女人,枯黄的头发被她扎成了两条辫子,单看右脸也算是个清秀的姑娘,她细长的脖颈在弯腰时还能看到裹得严实的白皙。
只是那左脸的伤疤在昏黄的烛光下愈发清晰。
他的军装在她身上,改得很合身,只是她过于消瘦,一米六的个子不算矮,但在他面前,还是小小的一个。
“现在可以说了?为什么会选中我?”顾北川屈指敲了敲轮椅扶手,“夏同志费尽心思与我结婚,总不是真的看上了我这个人?”
夏青梨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睛,脱了外衣,露出了碎花棉布衬衣,衬衣上还有好几块补丁,刺得顾北川眼睛疼。
“没有刻意算计你,我被夏大柱和王翠花囚禁,如果不是她怕我死掉,赵强索要彩礼,她也不会带我到你家寻药,我也没有机会赖上你。”再次出声,夏青梨的声音已经平静如水,她推着轮椅到炕边,想扶着顾北川上炕,却被顾北川一把打开。
夏青梨吃痛冷吸一口气,她仰头,倒咽下生理性泪水,声音平静至极,“顾大哥就是再讨厌我,也忍着看好了腿再说。”
顾北川看着爬炕的夏青梨,细长瘦弱的手腕上一片猩红,带着还不曾消除的淤青,他刚刚只是本能的打开了那只手,却没想到下手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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