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长河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秦峰见李长河哆哆嗦嗦,于是冷哼一声,替李长河做了解释。
“谭书记,你有所不知,那个赵刚不是公社干部,是李长河的小舅子。”
秦峰直接点出最要害处。
他告诉谭长江,赵刚不是公社干部,却能指挥公社的民兵绑人,这件事的性质比绑人还严重。
谭长江当即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大喝一声道:“李长河,你好大的威风啊,去把那个赵刚给我带过来!”
“是、是……”
李长河只感觉头皮发麻,整个人如坠冰窖,浑浑噩噩答应着,急忙让手下的民兵去找赵刚。
很快,民兵们就把还在睡觉的赵刚“带”了过来。
这里提一句。
赵刚本来想等天亮了再收拾秦峰几人。
但他昨晚喝多了,半夜又被秦峰惊醒一次,等他回去睡回笼觉,结果睡到了中午还没醒来。
他是被几个民兵推搡着来到公社大院的牛棚的。
为此赵刚一路骂骂咧咧。
人还没出现,骂声已经传到了后院。
“草,你们他/娘的今天犯什么毛病了,老子是李长河的小舅子,你们平时都对老子点头哈腰的,今天他/娘的要造反呐?”
赵刚每骂一声,李长河心就凉了半截。
谭长江冷冷盯着李长河,问道:“哼,了不起啊,公社的民兵平时都要给你的那位小舅子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