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他们离开洛阳。若有人敢伤害他们,就拿出太后懿旨。”
“是。”小愚垂手,自然答应的很干脆。
只还是忍不住担心:“主子,这回黄将军被皇上逼死,就是因为皇上怀疑他与您有染。你不避嫌,还去看护他的家人,就不怕皇上误会更深吗?”
青枝鲜少像此刻这般,动了气,“他不知好歹就来跟我耍脾气,别再连累无辜的人。”
“黄琪句句肺腑,他在西凉受了苦楚,不想再离开他的君王。不顾颜面那通眼泪,也是性情中人,而不是为了大将军之职攀龙附凤。”
“简修才是那个阴险狡诈之人,只我暂时未抓到他的把柄。”
小愚叹息一声,似不愿简将军有此不公正的待遇,“从前简将军也是赤诚少年,兴许是男人骨子里对权力的渴望,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丢了这许多美好的品质,忘记了初心。”
可是,谁又能永葆初心。
青枝只后悔自己从刀光剑影里闯过来,现在迷恋岁月静好,便不想积极入世。
否则当日若是提携简修,说不定今日黄将军就算不会位高权重,惹人侧目。
依旧任太守,保不齐能安然无恙、全身而退。
“主子,咱们熄灯吧。方才御前宦官来报,皇上去了拓跋公主,愉昭仪那了。”
青枝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隐痛过后,便是重新用茧为自己织出了厚厚的保护壳,胸口有一处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