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记恨她。”
齐酌风说完,已大步流星地先走了出去。
留下黄琪一人,在原地早收起了眼泪,却还是一阵怔忡。
直到皇宫内宦官尖锐的嗓音响起:“来人!送大将军回府——”
黄琪方才如梦初醒,刚毅起身,理了理身上凌乱衣袍,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狠戾的神色。
“什么?”简修听闻黄琪出任大将军之职,气得在府上掀翻了桌子,不住地走来走去。
妻子萧妍在一旁扯了扯他袖子,又妥贴的端上一杯茶来,耐着性子,劝解道:
“夫君切莫动怒,如今这黄将军高升,每日门庭若市,洛阳城内的达官显贵具都巴结着。”
“您就算胸中有气,也收敛着些。免得隔墙有耳,传到皇上耳朵里,还当您这怒火不是为着大将军,是冲着皇上呢。”
简修依旧气不过,径直坐在太师椅上,仍旧不住地喘着粗气:
“那黄琪是个什么东西?老子陪新帝打天下的时候,他还在西凉蹲大牢呢!”
“怎地?凭着会哭,一个大男人,去皇上跟前哭哭啼啼,一通眼泪就将天下兵马都掌住了。”
萧妍闻言一惊,本能的去看屋外下人,伸出手指去掩他的唇。
才又回头将书房的门关好,将下人一并遣散了出去。
声若蚊蝇道:“夫君,我倒是觉得,黄将军就是因为没有从龙之功,所以也不会功高盖主,皇上才放心让他统领全国兵马的。”
“而且我听说……”萧妍又瞥了一眼窗外,确定不会隔墙有耳,才乍着胆子,低声道:
“黄琪将军这统兵之职,原是太后记挂着他昔日一路护送的恩情,才保举的。”
简修猛锤了一下案台,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妇人误国!”
萧妍知晓他是气得急了,再去劝勉亦是徒劳。
便轻叹一声,也决定有病乱投医,撺掇着夫君去铤而走险了:
“谁不知道黄将军那鬼话连篇,只怕思念皇上、以至于不愿远走他乡是假;离不开皇上是假;只要与皇上分开,便会日渐消瘦、形容枯槁是假。而他离开洛阳,使得大权旁落,便宜了夫君才是真。”
“可谁让皇上偏偏就吃这一套,依我看,不如夫君也去求求太后,保不齐在他走马上任前,事情还会有转机。”
简修才骂过太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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