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是冷笑,也是苦笑。
笑过之后,伸出手,道:“拿来。”
他已经决定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了:“父亲的统兵虎符给我。”
青枝抿了抿唇,随后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从袖口处,摸出那虎符。
没有拒绝,也没有递给他,而是在他眼前,顺着他胸口,手指一松,虎符跌落在地上。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枝枝,你只能为我呕心沥血。你的性命、你的心、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一个人的。”
齐酌风捡起那虎符,紧紧攥在手中。
转身出了寝殿,当即吩咐下去:
“父王驾崩,要世子进凤凰台吊丧。”
霎时间,凤凰台升起灵帆。
齐酌江来不及多想,径自策马扬鞭,沿着洛阳长街一路疾驰,往凤凰台走。
转角处,遇见前来哀悼的二哥。
齐酌成始终心下怀疑,不自觉放缓了脚步,在身后提醒道:
“五弟,我总感觉此事蹊跷。”
齐酌江一心想见父亲最后一面,被沉痛所填满,反应便迟钝了许多:
“父亲驾鹤西去,我等不赶快去凭吊,怎可在路上耽搁?我身为世子,自然没有让旁人主持丧事的道理。”
齐酌江未直白说出口的话,还有要借着为父亲操办丧事,笼络人心,在齐家宗族中,树立威信。
“只怪我一段时间以来,一直代父亲理事,对父亲疏于关心,少了请安。”
齐酌江正欲发表一通‘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感慨,倒是先被齐酌成打断了:
“不怪世子,是董氏那妖女可恨。霸占着父亲,勾着父亲整日纵情声色犬马,才终于被掏空了底子。”
两个人不再多话,皆夹紧马肚子,一路闯进了凤凰台。
入府后,便被一众丞相亲兵拦了下来:
“世子,二公子,请下马进府。”
齐酌江正欲下马,齐酌成立即伸出手臂,拦住了。
若非是父亲亲兵去私宅送信,齐酌成根本不会过来。
眼下,即便是丞相亲兵,他也不能不怀疑,事有蹊跷。
“从前父亲在时,我等请安,褪下刀剑。如今父亲不在,无需下马觐见。”
亲兵拱了拱手,道:“进府下马,天经地义。丞相尸骨未寒,还请诸位公子,不要如此心急,想要在相府立威掌权。”
齐酌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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