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治理国家。”
齐酌风听着这心思单纯的姑娘的傻话,心底又软了几分。
放下双锏,绕了一指她的发丝含在唇边,轻笑一声:
“好。以后我只要你给我生孩子,即便你有孕,我也不会去宠幸旁人。”
“没有你的时候,我就没想过什么雨露均沾。有了你之后,对旁人更是提不起兴趣。”
“从前那么多年都捱过来了,以后更不会那么饥不择食、惹你生气。”
濯枝雨感动得泪眼汪汪,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一天要掉上几遍。
母凭子贵,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话:
“酌哥哥,若是她回来了,您还会疼我么?”
“就算不看你,也要顾着你肚子里的孩子。”齐酌风护着她肚子,扶着她小心翼翼坐下。
由于是背对着青枝,所以看不清他神色,只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回了凤凰台,青枝再也忍不住眼泪,跪在齐晖床边,像极了虔诚的信徒。
“丞相,求您下一道旨意,待您过世后,由我殉葬。”
她一定是心痛的神志不清了,所以人还活着,就敢对一位高权重的丞相言死。
齐晖躺了半月,今日精神好了许多,自不会把这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只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用力。
老眼混浊,让人分不清喜怒。
青枝从前的所有坚定都成了笑话,她想赎罪,奈何罪孽深重。
齐晖方才这些许挣扎,耗费了不少力气。
他布满老茧的手无声垂下,已握不住她细腻的柔荑。
青枝握着他苍老、泛起鸡皮的宽大掌心,将自己的小脸埋下,贴附于上,无声痛哭:
“丞相,这世上再没有人爱我了,再无人在乎小青枝了。”
“父亲,母亲,我再没有家人了,我该到何处去呢?”
青枝跪在他床上,不知哭了多久。直到他双目微垂,呼吸渐弱,才止息这泪花。
跪到两条腿都麻了,小愚将她扶起来,心疼的用帕子替她抹去眼泪,哽咽却坚定道:
“小姐不要软弱,硬气了一辈子,这个时候也不该任由腰肢塌下。”
“小姐生来就不需要男人,以前不需要、现在不需要、今后也不需要。”
“女人的价值不该有男人来赋予和认可,男人的爱不是追求的最终目标。”
青枝听着,也往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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