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这个名字好,以后就叫这个。”
齐酌风对她爱不释手,早牵过她的手,将她拉至到自己身旁。
若这是一场梦,便让他永远醉下去。
因为活着太痛苦,只有逃避现实,他才能继续维持生计。
一阵阵莫名的酸楚涌过,他抚摸过她巴掌大的小脸,随即握紧她的素指,自言自语:
“是不是正如我想你一样,你也不可控制的思念我。所以才可怜我,回来找我了。”
濯枝雨一双杏眼,扑簌簌掉下眼泪来,依偎在他肩头,便唤他的名字:
“酌哥哥~”
“我虽在父亲身边,以儿妇的身份,替你尽孝。可我的心没有一刻不在思念着你。”
“整日强装笑脸,晚上以泪洗面。酌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救我出去?”
“不如我们直接反了吧,你做皇上,我做皇后,我还要给你生一双儿女做太子和公主。枝枝再不离开你,我们也永远不分开了。”
她的话句句诛心,听得齐酌风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疼起来。
他将她抱紧,捧着她的小脸,吻去她脸上的泪花。
“乖,我知晓是我无用。”
“但是你再等等,我已往西凉和江南去了书信,待到黄将军和简兄的兵马将至,你就再不必受委屈了。”
濯枝雨故意将外袍褪下半分,香肩外露,露出呼之欲出的抹胸,极其妩媚动人。
齐酌风长久以来的思念得以宣泄,拥着她,唤她的名字。
随着衣物尽数剥落,齐酌畔露出欣慰笑意,长长呼出一口气。已招了招手,命伶人纷纷退下。
一夜红烛帐暖,他与她精疲力竭后,相拥而眠。
待到翌日,齐酌风便将她带回了府上,住从前青枝待过的私宅。
如今换了主人,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只濯枝雨看见门口那块挂着‘董府’的匾额,便顿觉心里不痛快。
她不是一个习惯忍耐的人,尤其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齐酌风见状,很快将人重新抱到腿上,仔细哄着:
“为什么不高兴?”
濯枝雨心里闷闷的,把玩着他腰间的剑鞘,一双柔若无骨的素指,摸来摸过。
低头抿了抿唇,委委屈屈道:
“这里的下人我都不喜欢。”
“乖,不喜欢你就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