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妍上回在不知情的情形下,被夫君灌了不少蒙汗药。在药物的催动下,听闻青枝入相府,被齐晖抬了做妾氏,当场便小产了。
小月子也坐得支离破碎,头上缠着抹额,在府上焦虑地踱步。
几次想要冲出去,又恐连累枝枝,让她在相府的日子更加艰难。
不敢轻举妄动,只在世子过府上时,亲自去送了杯茶。
齐酌江与齐酌成两个人围炉对坐,灶上温着清酒,闲话道:
“我真没想到董氏还活着。”
说话的人是齐酌成,待他话音刚落,便听齐酌江道:
“是啊。本以为她不堪受辱,会以死明志,为四哥守贞。谁知她倒是好,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儿跌倒就在哪直接躺下了。”
“而且听说父亲现在很宠她,与她出则同车,入则同席。长此以往下去,只怕不日便能给咱再添个弟弟。”
齐酌成“嗐”了一声,着实感觉有些臊得慌。
添不添弟弟不知道,他倒是先给五弟添了一盏酒,才捂着嘴,阴笑道:
“这才是坏心办好事。”
“要我说,那董氏不会早有攀龙附凤的念头吧?咱们这歪打正着,反而让她称心如意了。”
“要我说,咱也不必有什么内疚。不让她感谢咱,就算咱对她仁至义尽了。”
齐酌江压根就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又夹了一筷子烤鸭,才大义凛然道:
“不得不说,董氏搞男人确实有一套。把四哥迷的,就差非她不娶了。不然你去看看,哪个寡妇有这么大魅力。”
齐酌成边给他蓄酒,边咋舌:
“你说,这董氏该不会有更大的野心吧?觉得四哥争世子之位无望,你又不可能被她勾搭。便决定铤而走险、赤身肉搏,生下儿子,等着自己当太后。”
齐酌江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握紧的手,摇了摇,一口否认了:
“绝无可能。”
“我倒是觉得,是父亲靠自身的魅力,征服了她。”
“我就是个男人,又是他儿子,没希望了。我若是个女人,别说父亲是五十,就算八十,哪怕我二十,我也无怨无悔的嫁了。”
“父亲这样的男人,女人这辈子只拥有过一次,也是死而无憾了。”
萧柠起初听见些风言风语,还抱有怀疑,不敢相信。
如今眼见为虚,耳听为实,听见夫君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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