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没有推辞,在二公子府上静默无声地用着晚膳。
她没有跟柠儿提自己与二公子的恩怨,除了让她孕期胎像不稳,还有可能一尸两命,毫无意义。
她不想拿柠儿当成报仇的筹码,因为自己就能对付得了齐酌成,所以便不欲给她徒增烦恼了。
谁让她既不能恨屋及屋,因为与齐酌成的恩怨,跟柠儿彻底绝交;
也不能怂恿她和离,背弃自己孩子爹、自己的夫君,始终跟姐妹站在一起。
显然,齐酌成也有这样的共识。
在晚宴的餐桌上,对于昔日纠葛只字未提,甚至十分慷慨大方地招待道:
“尝尝小厨房新做的奶豆腐,鲜卑进贡的,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大有江湖一笑泯恩仇之势。
可青枝知道,打从齐晖立五公子为世子那一刻起,从前表面上维持的伪和谐,也不会有了。
“这两日一直往这跑,辛苦你了。”齐酌成仿佛成了知礼的君子,言谈举止不知不觉间有柴将军内味儿了。
“其实我想着,夫人这两日就生了,要不你就宿在我府上,别来回折腾了。”
青枝淡淡扫过他一眼,远香近臭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直言不讳道:“二公子太客气了,不必为着你夫人感激我,因为她也是我妹妹。”
随后彻底懒得理会他了,而是问向萧柠:
“预产期可有算过?”
萧柠点了点头,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便同她边吃边聊:
“是这两日。”
“奥。”青枝算了算,甚少有准时准点出生的,推后、提前都属平常。
屏退了丫鬟,亲自替她舀了勺汤,才又问:
“产婆可有提前请好?”
萧柠又点了点头,她才稍稍放心些。
“我虽未生育过,只从前读医书,也知晓生育这事。从前在侯府时,见父亲纳的妾氏,因进食过多,后续胎儿太大下不来。”青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柔声劝道:
“所以,你现在若是胎儿太大,将胃顶着了,吃不下什么。饿得勤了,少食多餐,也不可进食太多。”
她嘴上劝着,身体确实宠溺,瞧着小厨房做得乳鸽不错,便又给她夹了一筷子。
只她的话,被她尽数当成了耳旁风,反而调侃道:
“姐姐也要努努力,什么时候生下个一男半女,咱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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