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一笔写不出两个齐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四哥有黄琪、简修,我有什么?”
齐酌江拍着胸脯,明明没饮酒,却因不甘愤懑熏的有些醉意:
“除了父亲爱重,一无所有。”
“父亲器重就是最大的恩赐。”齐酌成目光带了些许阴鸷,稳了稳心神,压低了声音道:
“五弟若不弃,兄愿效犬马之劳。”
“好!”齐酌江很快接受了二哥投诚。
两个人都不是轻易耍嘴皮子的人,更不会被别人的嘴皮子骗过。
单是那回齐酌风染上了鼠疫,齐酌成动了杀心,便是送给五弟最好的投名状。
有时动机比结果更骇人心魄,也更有说服力。
朝臣走得差不多了,迟小棠蹲在马车后头,才看见哥哥从里面缓步出来。
立即迎了上去,唤了一声:“哥!”
迟茂看见是妹妹,大吃一惊,立即将她拉到路边:
“你不在四公子府上好好待着,跑到这儿来干嘛?”
“瞧瞧你这话说的,好像这里不是我夫君家里一样。”迟小棠低头卷着自己一缕头发,藏了心事、去踢地上石子。
迟茂倒不是这个意思,虽相府未分家,但四公子像其他兄弟一样,在外置办了私宅,再随意来公公这走动,恐于理不合。
“哥,我受了欺负,你要不要帮我报仇?”迟小棠的一双眼睛亮闪闪的,语气咄咄逼人。
迟茂从前兴许是护妹狂魔,但在涉及自己利益时,当场拒绝:
“你消停点,若不想我步柴将军的后尘,就记住我降将的身份。”
忍字头上一把刀,迟小棠如何能忍。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妹独守空房,任由那狐狸精蹦哒么?”
迟茂恨不能去捂她的嘴,庆幸自己最后出来,否则被人听了去、传到四公子耳朵里还了得。
迟小棠差点被他捂死,不断发出“唔唔”声。
直到齐晖从相府走出来,正欲上马车,到谋臣府上,再商议讨伐江南具体事宜。
便看见门外兄妹二人争执,他有个模糊的印象,老四好像把这姑娘纳入府上为妾了。
便打趣了两句:“兄妹俩商议好大的事。”
迟茂连忙行礼:“让丞相见笑了,惊扰了丞相,还请丞相赎罪。”
齐晖摆了摆手,他不是会在这些小事上锱铢必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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