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随手剥了起来。
青枝看书看得入迷,他瞧着她也是秀色可餐。
不知过了多久,放下竹简,揉了揉眉心,惊觉身旁有人。
齐酌风面前石桌上,已被他剥了慢慢一盆南瓜子,堆成小山似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着小愚贴心地、又给他续了一盘核桃,才缓缓开口:
“怎不叫人通传一声?”
“通传了如何?难不成你会恭迎我?”齐酌风轻笑一声,放下那盆南瓜子,起身走到她身边。
青枝悻悻别过头去,确实,她是不可能给他请安的,连问候都是稀有。左右他的宅子,也不会将他赶出去就是了。
“今日不忙么?”
“每日都忙,可我想你。”他这好动手的毛病,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改不了。
牵起她的手,同她十指紧扣,才贴过来,俯身吻了吻她额头。
“也不问我昨夜去了何处,我在你心底连小愚都不如。”
小愚无故被拉去比较,放下核桃后,一噎。
仔细想来也确实是这样,若小愚彻夜未归,小姐准要焦急;而四公子杳无音信,莫说一夜,便是半年,她也不闻不问。
青枝被他折磨得多了,本能有了防备,警惕地盯着他,生怕他再搞事。
老实道:“我与小愚相依为命,只有彼此,自然互相惦念。”
“你有父母兄弟、亲兵随从,妻妾成群,有的是人关心保护你,不差我一个。”
“你一个名门出来的相府贵公子,去跟一丫鬟比,也不怕自降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