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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生活被自己摆布,处处掣肘,终于熬不住了。
“枝枝,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过玩物,我只是喜欢你,想与你待在一处。”
“你撒谎!”从前便不对男人这种生物多抱希望,尤其再看惯了父亲的丑陋嘴脸后。
握着发钗的手,有些抖。她风寒刚好,手上能有多大力气。
脸上的痕迹不深,很快干涸,倒是不再流血了。
只齐酌风还是怕她伤到自己:“我没有,我待你一片真心。”
“我不会将你禁足在这里,只要你愿意,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开铺子。”
“不会了。”青枝苦笑着,似在嘲讽彼此:
“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我的执着只有一次。”
“从此,我会待在这里,哪儿都不去。做一棵树,让你满意。没有灵魂,没有语言。”
“就像这府上的所有丫鬟、小厮一样,步履匆匆,却从不问为何如此、又该去向何处。”
她的灵魂被抽干了,只剩躯体。
齐酌风也有些愠怒:“是因为他放弃了你,所以你就连生的希望也没有了吗?”
他承认自己卑鄙,就由着她一直误解下去,将柴昭辅官复原职、与他托妻寄子联系在一起。
“你在意?”青枝觉得很可笑。
他对自己但凡有一丁点在意,都不会苦苦相逼。
“世人皆说我弑君杀父,我不怕世人误解,只怕你怀疑我的心意。我有多在意你,莫非你不知晓?”便如此刻,他夺她手中的簪子,抓着她的手,刺在自己脸上:
“恨我么?”
“若是恨我,不要弄伤自己,像个无用的废物。过来报复我,我不会还手。这张脸、胸口、眼、双耳,都能尽给你伤。”
她用力打掉了他手中的簪子,咬牙道:“疯子!”
他是疯子,也大方承认,却仍旧不明白:
“为什么?你不舍得我,又要离开我。”
“若是欲擒故纵,我承认我已迷了心窍。”
“若不是,你为何要这般折磨我。”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便忍不住一遍遍复盘,即便心如刀割,也去想从前跟她相处的点点滴滴。
“也许罢。”青枝不再与他争执,手腕无声垂下,簪子落地。
“我不在意你,是你,一直无孔不入的在意我的一举一动。让我连呼吸都处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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