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志,只要他有一天正妻,就是别人家的男人。随时浪子回头,侍妾就如同流浪狗。
不过愿意像焰火一般,在夜空中炫丽一瞬,也觉得此生无憾。个人有个人的选择和活法,她只有尊重祝福。
迟小棠不介意自己一个人却成了四公子与旁人争执、用来赌气的玩意儿。
早高高兴兴地将青枝的食盒盖子还了,她伸手接过,正欲重新盖好。
便有一盆冷水,从头到脚,迎面浇了过来。
打湿了她身上衣袍,将她淋成了落汤鸡。
一盒点心,被水泡过,顿时失去了本来的颜色,成了粥状,无法再叫卖了。
青枝任由冷水从额上滑落,哆嗦着,抬头看了一眼。
阁楼上,是萧妍那张笑得花枝招展的脸:
“哟!谁走路这么不长眼啊。”
萧妍拎着盆,在看见齐酌风变了脸色之后,忽然明白迟小棠为何一直隐忍了。
她站着挨打,有可能抱得美男归。
但凡还一次手,掌掴回去,齐酌风都可以卸了她一只膀子。
萧妍意识到这些后,有些后悔自己跟迟小棠同仇敌忾、添油加醋;因着讨厌萧柠、从而厌恶青枝的那点小心思,也一并淡了。
不能跟四公子为首的洛阳呆霸王为伍,便即刻换了措辞,十分懂得见风使舵地低了头:
“对不住,不知是枝儿姐姐在外面。我不是有意的,还望您谅解。”
“嫡姐叫你一声姐姐,我就跟着柠儿,也称呼您一声姐姐吧。”
“枝儿姐姐别恼,我这就下去,给您赔个不是。”
衣袍被冷水浸透,穿在身上似有千斤顶重。
青枝自然没等她下来道歉,暂不说她会不会,保不齐仅那么一说。
是她不想跟她们继续搅和了。
这不远的路程,仿佛走得格外艰难。
不知走了多久,到家时,天气有些阴沉,白昼也被暮云遮盖。
一阵阵冷风吹过,几乎要将她冻僵了。
青枝打了个喷嚏,天空纷纷扬扬,便飘下来几许雪花。
柴昭辅正在院子里教习孩子们功夫,见夫人回来,一脸垂头丧气。
便开口询问:“今儿怎地回来这样晚?”
“是不是点心不好卖?”
他心下嘀咕,不应该啊。
按理说应该抢手才是,这是枝枝、小愚、萧柠、院中的孩子,左邻右舍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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