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同族搀起,不顾他被削得一头大包,屁股尿流地溜之大吉。
院子好容易恢复一点宁静,青枝握着棍子的手微微颤抖,庆幸不是一场血战。否则打烂了家里的东西既要收拾,又得重新购置新的。
水缸水桶各就其位,盆盆罐罐完好无损,青枝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棍子立于墙角,又见了有人进来。
这回还算懂点礼貌,站在门口便拱手弯腰,鞠了一躬。
“女神仙。”
青枝下意识又要拿那棍子,进门的陌生男人立即退了出去,连连摆手:
“误会!误会!”
“我虽不是什么书香门第,可也知书达礼。”
“方才见小娘子身手不凡,特来结交。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青枝被先前那一波人膈应得够呛,没了那份入乡随俗的耐心。
正欲回怼,想着乡里乡亲住着,倒是不指望这帮人——能远亲不如近邻;只别到一个新地方,就把人得罪一圈便好。
回头看向柴昭辅,他微微颔首,示意放那人进来。
青枝脸色阴沉,转身走到他跟前。
“不必问我,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都是夫君教的。你直接问我男人就好。”
那男人听了这话,果然将贪婪的目光,从俊俏小娘子身上移开。
遏制住本能的邪念,将注意力都放到儿孙的前途身上。
“敢问好汉,可否收我为徒?”
柴昭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你要拜师?”
“不不不!”男人说着话,便将自己的几个儿子往前推:
“是想让毛儿跟着您学本领!”
“生逢乱世,便是读一辈子死书,也没机会考取功名。不如学的一身本领,上阵杀敌。”
“我们家并非大富大贵,可也愿勒紧裤腰带,攒出学费来,孝敬师父。”
几个孩子从大到小,一次排开。大的已有十几岁,小的才刚刚几岁。
因为都目睹过这个瘫子,是怎么把邻居家二虎哥眼睛打瞎的,莫名有点拘谨和恐慌,谁都不敢上前。
只他们不往前走,被爹揪着拎到那瘫子跟前,年龄最小的,当场就吓哭了。
又被父亲一通训斥:“哭!哭,就知道哭,能有什么大出息?”
“我告诉你,若是被师父嫌弃着不肯说,以后回家别想有鸡蛋跟蜂蜜吃!”
方才还在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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