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没有自知之明,我的耐心不像你想的那么多。”
柴昭辅自觉失言,真情实感地有些遗憾:
“夫人,你知不知道男人都吃这一套?”
“我有错,可也不能全怪我。你性子太要强,过刚易折。有时候柔软一些,会更得怜惜。”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是罢?”她放下针灸的物什,却也想一次性跟他说个清楚。
“你若喜欢我,即便我不去摇尾乞怜,你也会对我所有偏爱。”
“你若不喜欢,哪怕我谄媚争宠,你也会表面和稀泥,享受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带来甜腻的负担,随后左右各打五十大板,不了了之罢了。”
“而且住在哪儿,对我来说没影响。我犯不上为了住正房、多那两口吃食,就去违心曲意逢迎,不够我累的慌。”
柴昭辅一噎,却也没法厚着脸皮否认她说的。
便试着拉过她的手,歉疚道:
“以前是我不好,被情欲迷了眼,还以为自己能永远高官厚禄、富贵鼎盛,便不留后路。”
“其实我早知道那些莺莺燕燕只能享乐,不能甘苦,却总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不会跌入低谷。”
“不过你放心,以后便是我好了,也绝不会再沉迷那些狂蜂浪蝶,与你执手白首。”
的确,若不是撷芳突然造访,他自承诺好好过日子后,求她珍贵的愿意试一试,便再没有过妾氏。
也还算说到做到,言行合一。
可惜没有如果。
“柴郎,我不恨你,也不爱你。曾想过待你真心,现实又让我清醒。所以今后,我也会把你当成亲人、师父、兄长。师父愿意寻师娘,我不介意。也没有哪个妹妹,阻止兄长纳妾的。”青枝看他有点可怜,回不去的故乡,融不进的洛阳。
却也仅限于怜悯,却给不了他太多实际性的安慰。
“但是格外的关切妥帖,不会再有了。”
“其实即便是哥哥,你放任妾氏抢占了我的屋子,我也不是那心胸宽广的小姑子。只要兄长过得好,我甘愿做人梯。”
“我没有一走了之,不是对你还有什么不舍、情义,纯粹是我内心仅存一丁点的善良。”
“就算曾经有过龃龉的大哥,而今落难了,我不会也在一边袖手旁观、拍手称快。”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柴昭辅却仿佛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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