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要她给自己披的衣衫,又对着一帮丫鬟、小厮指手画脚道:
“关什么窗?大爷热得狠。”
“打开,都给我打开!是不是以为爷失势了,便都想来踩一脚。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下人们看了大娘子一眼,青枝有过一瞬间的怔愣和不可置信,她记忆里的夫君,酒量很好,酒品也没这么差。
为何平白无故撒酒疯?
她理了理思绪,很快给下人使了个眼色,叫他们将门窗重新打开。
才冷淡道:“你现在没醒酒,就好好休息,我不想跟个酒鬼浪费口舌。”
“有什么事,明天酒醒了,我们再谈。”
青枝转身欲走,反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墙壁上。
“董青枝!”
“是不是今天私会旧情人,有人给你撑腰了,让你翅膀硬了,便敢在我面前为所欲为。”
“又不是你初到扬州,寻求我庇护的时候了。”
青枝只觉自己手腕被他箍得生疼,仿佛下一刻就要折了。
她强忍着恶感,不想去激怒他,还是冷声道:
“柴昭辅,你放开我,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弄死你。”
柴昭辅嗤地便笑了,两条家破人亡的丧家之犬,还真拿洛阳当她第二个家了?
“你的功夫都是我教的,你能怎么把我弄死?”
青枝低头朝他按着自己酥肩的手,便咬了下去。
直到舌尖含着一股血腥之气,牙齿深深镶嵌进肉里,柴昭辅吃痛松了口,青枝才揉着肩膀,退到了一边。
柴昭辅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渗出的血珠,痛感也迟钝了不少。
忽地便笑了:“这是教会徒弟,饿死了师父。你要谋害亲夫?”
青枝懒得理他,只恐他酒品不好,酒后乱来,便撂了狠话: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要是敢强迫我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我是打不过你,但我会一直记恨你,早晚杀了你。”
“行。”柴昭辅认输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怕了。”
见她还要走,这会儿倒是没借着余醉继续撒酒疯,只低低唤了她一声:
“你留下,跟我说说话。”
青枝才发觉男人就是麻烦,还是没忍心一走了之,留下来自讨苦吃。
柴昭辅要了她的台阶,必得有所表示,很快叫仆妇重新关好窗子。
下人们还能奈何,重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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