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苟且偷生,连自己都不信的姐妹情深,都能表现得如此酣畅淋漓。
青枝没有立即做保,而是调头前,先问了一句:
“刑部官员都问了你什么?”
撷芳全盘托出,见姐姐没有搭救的意思,眼泪在女人面前没有用,便立即做保:
“主子,只要你别送走婢子,以后婢子再不敢狐媚惑主、跟你争宠,一定事事唯您马首是瞻。”
谢谢,我不需要。
“你没资格跟我交易,我也不在乎你这点蝇头小利。”
青枝在心底冷笑了一声,仔细盘算着这整件事,才又问道:
“那么,你对刑部所言,可是句句为真?”
撷芳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她眼里,不过嗡嗡嗡叫的一只苍蝇。
她愿意用苍蝇拍,就直接拍死。怕将绿豆蝇屎尿屁拍出来,肠子血迹溅在屋顶恶心,就当没看见。
人,是不会为了一只孑孓,伤心、难过、愤怒、焦虑的。
这会儿听了她发问,立即警惕的竖起耳朵,目光低垂地向四周瞄了片刻。
才终于警觉地压低了声音道:
“当然不是啊。”
“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姐,我把你当亲姐姐一般。所以给您交个实底,说句实话。”
“白太守从来没有伤过柴家人一根汗毛,都是齐贼和萧重荣那两个老匹夫,一唱一和,默契联手诓骗咱们俩的夫君。”
“我跟刑部大人的口供,也不过是为了脱身,故意编造出来的,没想到还真蒙混过关了。那个大人真好骗。”
撷芳的眼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捂着嘴乐了乐,才方道:
“我若真是什么双面奸细,怎能知道关于柴府的一点一滴,必有遗漏和空白处。”
“我若真有那样的本事,也不会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不知何去何从了。”
青枝重新将她打量了一遍,只觉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同类,而是一只正在吐着芯子的毒蛇。
不过这句肺腑之言还算她真诚,因为自己真没见过言行举止、这么蠢不可及的奸细。
除非是如常人所言的,她表现的痴痴傻傻是为了藏拙。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会继续留着这蛇蝎在身边,搅和得洛阳风雨不止。
“你说你想留在洛阳,那你准备如何跟柴将军说?”
撷芳一双眼睛,低头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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