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拿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的命运。
不如被休回娘家,哪怕被嫂子、弟媳嘲笑,好歹还有命在。
何况高门大户、书香门第出身的世家,也没那撕破脸,整日看人笑话的长舌妇。笑话得起别人,自己先丢不起那嚼舌根的人。
保不齐在娘家养上两年,还能二嫁。
仇甜想到这里,立即跪在地上,给齐酌风磕了一个头,忏悔道:
“四爷,妾身知错了,莫不如您休了我吧,两下宽心。”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计较。”
“来日杀了柴将军,迎娶董氏过门,我祝你俩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夫妻同心、百年好合。”
仇甜倾尽毕生所学,把该用的溢美之词都用上了。
但眼前的呆霸王,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如释重负、欣喜若狂,甚至连长长舒一口气也没有。
他只是眯起眼睛,俯身打量着她,淡淡道:
“背叛了我,就像这样毫发无损地金蝉脱壳,想什么呢?”
“你可知,我生平最恨人背叛,尤其还被自己人背刺。”
仇甜警惕的低眸,目光瞄着他长靴乱转,半晌,才继续恳请道:
“四爷从未拿我当过自己人,又何来被枕边人背刺。”
“是妾身糊涂,您就当被路边的狗咬了一口,何必跟狗一般计较呢?不值当的。狗咬了你一口,难不成你还咬回去?”
“何况,此事也并非全然没有好处呀。经此一事,丞相终于准许咱俩和离,以后你再不必朝思暮想、求而不得了。”
“何况,妾身早就知道四爷吉人自有天相,关两天就放出来了,所以才敢混唚的。”
一番颠倒黑白,仿佛她的背刺成了应当应分的事。
不是希望置他于死地,而是帮他创造机遇一般。
“如此说来,你反倒成了有功之人了?”
仇甜巧笑倩兮,忍着手指被掰断的巨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头顶悬着一把剑,成了她短暂的止痛剂,连断骨之痛都能捱。
“也不全是啦,只能说咱们夫妻之间,心有灵犀,借故帮了夫君一把,您也不用太感激我。”
“至于和离,不光你想,我也早就想了。所以帮人就是帮自己,这回咱俩一起解脱了。”
仇甜说罢,齐酌风才冷笑一声:
“凭谁不作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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