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都要招蜂引蝶,那一点点愧疚也荡然无存了。
相府前厅,门庭若市。
齐酌成不断拱手,招呼着进府的简修和夫人萧妍。
后院,是齐晖正坐在书房处理政务,案台上放着凉州而来的书信,身边只有齐酌江一人。
“父亲,黄将军看似请安,实则向父亲示威。”
“如此目无尊长,蛮横无理,父亲若不及早召回,只恐将来尾大不掉,成了第二个江南白太守。”
“嗯——”齐晖放下那封请安的折子,不自觉又一阵头痛欲裂。
能引得黄琪如此涉险,恐是老四在狱中,不太好了。
随口问道:“如今看守的人,可有按时送吃食?”
齐酌江自然明白,父亲指的是什么。
老实答道:“儿不知,只听闻前两日董氏去看望过四哥,而后便差遣贴身侍女,时时过去送吃食。”
齐晖淡淡“嗯”了一声,未置可否。
想必董氏那个红颜知己,倒不像能被人收买,会害死他的性子。
就算真.猪油蒙了心,老四因为情杀殒命,也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对于这等野心膨胀、弑君杀父的怪物,齐晖对他的感情很复杂。
既没办法痛下杀手,斩草除根;
又实在没那份心胸,既往不咎,反而去护着他的安全。
如今的老父亲,对这个逆子,完全就是两不管的状态。
齐酌江见父亲疲于提起此事,目的未达成,便又毛遂自荐道:
“父亲,儿愿领兵去守凉州。”
齐晖微微诧异,终于将神思从老四身上抽了回来。
“为何?”
“因为——儿惶恐。”齐酌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跪在地上,父亲的膝边,坦诚道:
“眼见了四哥入狱,不知是被冤还是咎由自取。若被冤,让他如何自证?若是罪有应得,儿也怕自己将来野心膨胀,步了四哥的后尘,辜负父亲的疼爱。”
“儿有时羡慕六弟,可以跟叔伯同守辽东郡,既能为父亲分忧、又能让父亲挂念、还不惹父亲猜忌。”
“若是远香近臭,原谅儿没勇气在父亲跟前尽孝,也想跟六弟一样去戍边。”
齐晖深叹了口气,不知这是不是权倾朝野的反噬,因为这世间之事,便犹如月之圆缺,没有尽善尽美。
是他作恶多端,才惹得父子猜忌。
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