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齐酌风给了你底气?”
“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眼瞎,替自己悲哀。交付了真心,如今你需要防备的是我,给你底气的却是其他男人。”
“留不住的人血液里住着风,如果你想走,我不强求。你写好放妻书,拿给我,我会签上我的名字、按上柴家印章,给你自由。”
“你走了也好,跟着我朝不保夕,说不定哪天丞相拿我开刀。就算勉强苟且偷生,也不会得重用。不像齐家的公子,将来哪天谋权篡位了,你便是皇亲国戚。”
宁愿富人妾,不做贫民妻,他也是懂得的,他不会摇尾乞怜,也不会苦苦纠缠。
当夜,柴昭辅宿在了丞相赏赐的小妾房内。
同在洛阳城内,隔了不远的一片府邸。是二公子齐酌成的宅子。
萧柠不知是不是今日在猎场太累的缘故,晚上一阵阵头痛眩晕。
强撑着舍命陪君子,任由齐酌成折腾到了深夜。
如果不曾看过那些风花雪月,她可以一直为生活妥协。
当见过陌上君如玉,便不由控制地感叹,不能摆脱生活桎梏的哀伤。
武将出身的男人,腰部极有力量,只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敷衍。
喜悦是不曾有的,只有推阻和熬日子,只不过在她的夫君看来,这是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犹抱琵琶半遮面。
是他的小东西耍的花招。
萧柠不明白,那些对妓女没有感情的男人,能单为了解决生理问题,在面对陌生女人时,就能硬的起来。
而她也想掌握这种技能,奈何没有浓烈爱意做依傍,她只觉这一夜夜是折磨和负担。
将将捱到天蒙蒙亮,齐酌成的生物钟一向十分准时,鸡叫三声便起床。
披星戴月的浣漱更衣后,便准备往军营去。
低头用额头拱了拱还在睡着的小娘子,问了声:
“这两日我要宿在郊外营中,恐十天半月不归,你可与我同去?”
萧柠素手推了推他,含糊不清地摇了摇头。
齐酌成不喜欢勉强女人,何况是自己的小娘子,便只道:
“行,那我就带妾氏一并过去了。”
萧柠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在脑海中过了过,去军营忙起来没那么方便,总不能凌晨歇下、清早再回洛阳的秦楼楚馆里招妓。
有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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