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准备,主子便不能挑事。”
“不然莫说四公子一向偏正无私,便是真偏疼你,丞相也不允许将私事置于国事之上。”
仇氏咬牙忍了,只终究意难平。
但见夫君还不舍得从狩猎场上下来,跟那个像男人一样的女人——比试狩猎技巧。
显然为了这个狐媚子,连兄弟情分都不顾了,一点也不思念戍边数年的亲弟弟。
虽说跟六弟也是异母同父,并非一母同胞,可有血缘关系,总归要比义子亲近许多。
拓跋愉搭弓射箭,几乎箭无虚发,抬手射中了一只麋鹿,立即赢得满堂彩。
齐酌风没有搭箭,而是仅拉弓,朝着一直兔子而去。
但见那兔子摇摇晃晃倒地,三两下便成了具尸体。
众人惊诧不已,纷纷喝彩:
“还是四公子略胜一筹,臂力惊人,光靠拉弓,就将兔子活活吓死了。”
“不发一箭,就能狩得猎物,这才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这一轮的狩猎结束,齐酌风满载而归,无视了亲兵端过来的托盘,只随手捞了那只带有她体温的簪子——在手中细细把玩,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等待下一轮狩猎开始之前,已经缓缓打马沿观星台下经过,惹得洛阳贵女阵阵惊呼。
时不时将手中的香囊丢了下来,砸在他肩上,也浑然不在意,只若花瓣浮过。
偶一抬头,寻栓马的去处,好下马去拜见父亲,与六弟问候两声。
即便同父异母没那么深的感情,他也懒得做给人看,只全程无交流,又会让人妄加揣度,也是件麻烦事。
只还未翻身下马,就见一绣球砸在自己脑袋上,正中头顶。
不自觉微微侧目,抬头向上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