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如今也不曾埋怨他带来的泥土尘埃。
只恨自己帮不到五公子,便不能拖累他前程似锦。
“可是……就算不能嫁给五公子,我也绝不愿嫁给二公子。”萧柠只要一想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要与他每日四目相对、同床共枕,便牙齿打颤。
“为什么一定要我嫁予二公子?听闻七公子也未娶妻,且是个温良的性子。只要他不反复揭我伤疤,我自是愿意与他琴瑟和鸣,不会心比天高。”
青枝思忖的片刻,才揣度道:
“依我所见,大抵是如今的二公子势头正盛,丞相需要通过赐婚,来打压他的野心。”
“而这位妻子,既不能是市井小户出来——那眼皮子浅的女儿,恐被人议论丞相薄待了有从龙之功的义子。又要无士族宗亲可以倚仗的娘家,已防他一家独大、外姓专权。”
“两下衡量,柠儿便成了那个最合适的人选。”
萧柠想哭又有些想笑,从前在侯府时,便不喜与庶妹争琴棋书画,不是那拔尖惯于出风头之人。想不到沦落至此,自己竟成了这般有用之人。
“枝枝,若我死在柴府,以你夫君妾氏的身份,会不会连累你们?”
青枝轻掩她的口,只说:
“柠儿,若你不在了,我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便是为了我,和你母亲,也要坚强一些。”
“丞相下了旨,但还没有一锤定音。你未入齐酌成府上一日,事情便还有转机。怎能还未试过,就先投降了?”
青枝让心思沉了沉,努力想着破局之策。
总不能对柠儿见死不救。
齐晖传了口谕,很快定下了齐酌成和萧柠成亲的日子。
齐酌成除了觉得恶心和意难平之外,一向对相父言听计从,倒还不至于为个烂货,违抗了父母之命。
只一想到那婊.子被四弟带得兵轮奸过,自己还得捏着鼻子把她八抬大轿回去,便想干脆一顿鞭子,将她抽死了事。
与其他诸位将军汇聚在相府议事时,洛阳下了一场大雨,落在长廊上,汇成水滴,沿着屋檐滑落。
往常齐酌成都是活跃气氛的那个,今日却异常沉闷。
相反,齐酌江不知为何,显得心情大好,始终跟柴昭辅站在一起,同他询问水军之事:
“早闻得柴将军大名,我河东兵强马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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