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答。
只说:“夫君,我听闻今日帐中之事了。”
“你打了胜仗,我很为你开心。只萧叔父年龄大了,又屡战屡败,难免举棋不定。”
“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谅解他。不过你也放宽心,我会去从中调和,萧叔父心胸宽阔,并非嫉贤妒能之人,不会跟咱们真的生分的。”
柴昭辅叹了口气,只摇了摇头。
是他想齐人之美,既要娘子对他关爱备至,又希望她心胸宽阔,在他纳妾时不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也许吧,我同萧侯能够重修旧好。”
“只是我可怜的小娘子这么傻,不知大势已去,大势已去矣。”
齐晖今日险些被生擒,好在并没有受伤。
并没有表现出丧气的模样,甚至在中军帐内大摆筵席,庆贺侥幸逃脱。
帐外,有探子来报,称四公子和五公子同时平安归来。
“好!”齐晖命人再添杯盏筷子,给两位爱子压惊。
齐酌江先进到帐内,给父亲行礼请安后,并未坐到父亲身边,而是选了最边缘的角落。
“我儿威武,若无你搭救,老四今日命休矣。”
齐酌风紧随其后,进到帐中,连行礼也省了。
倒是一样十分有眼力见,坐在了靠近帐门的位置。
不知是明白父亲招贤纳士的姿态,还是真的嫌弃。
对于父亲的提点,连手足情深的样子也没做,只在心底冷笑:
‘我感激五弟算什么?我搭救了你,也没见老爹有什么表示。’
也许儿子舍命护爹,天经地义。而弟对兄的救命之恩,便得终生铭记。
齐酌成整顿好兵马,便随简修一同进帐。
“参见父亲。”
“拜见主公。”
“来!”齐晖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席子,唤简修的名字:
“修请坐这里。”
世人皆知丞相从不宠儿子,从前身边的位置,都是由干儿子坐。
直到攻城掠地,一路收复降将,这个位置便由贤臣良将代替了。
至于他亲儿子,不管心底如何疼惜,表面功夫都得做足,置于角落而居。
“吾儿一路辛苦,救出了大都督,乃大功一件啊。”齐晖先招呼了简修之后,才跟义子打了声招呼:
“快请入座,取美酒佳肴呈上。”
“是,谢父亲。”齐酌成入了座儿,简修仍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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