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还请节哀,勿忧思过度,伤了身子。”柴昭辅拱手劝过之后,糜浑也开口赌咒发誓道:
“主公,待明日再战,末将愿将齐酌风的狗头砍下来,给彭兄祭旗。”
萧重荣的眼泪稍稍遏制,却依旧难掩悲伤。
比起悼念爱将的悲痛,更多是被打怕了之后的畏手畏脚。
甚至,齐晖豁的出去自己儿子,他都豁不上自己的爱将。
只为防被齐酌风打得士气低迷,不能阻拦糜浑翌日斗将,恐军心不稳。
否则他真的不想让糜浑再战,若稍微有点闪失,帐下还有何可用之人?
“唉——”萧重荣深深叹了口气,几乎一夜之间,便新增了不少白发。
惟愿上苍保佑他的心腹大将,让糜混不要有任何闪失,重复彭玠的命运。
散帐后,柴昭辅从军帐出来,便看见了小娘子的身影。
立即牵过她的手,唇边浮起温柔的笑意。
“夜晚风凉,我若晚归,不必久等。”
说话间,牵过她的手,顺势揽过她的腰肢。
“夫君——”青枝蹙眉强颜欢笑,在帐外停留的片刻,只听得只言片语。
知晓询问他不合时宜,只问旁的将领更不好,萧叔父悲伤过度正需休养,过去叨扰不稳妥。
憋在心底实在难捱,正欲试探性的问上两句,却听他先开口:
“娘子可是还在担心我?”
“你放心,大丈夫不会沉湎于悲伤太久,夫人说得对,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既然明公无情无义、不顾念手足之情,我也不必再为他呕心沥血、夙兴夜寐。”
“无非是待破齐后,再徐徐图之就是。”
他不会让一家老小枉死,也不想让夫人跟着自己,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心。
“夫人不必再担心我,是我不好,边关苦寒,我却对你疏忽颇多。”
“不知你衣食是否有着落,整日无所事事会不会无聊。”
“有没有生病,有没有不开心。”
青枝温婉一笑,抬头暖暖望了他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夫君,我没有那么娇弱。”
将门虎女,即便不能上阵杀敌,也不是整天都需要黏着男人,离开男人一刻钟就嘤嘤嘤的小娇娇。
“你不在,我自会安排好自己的生活。如果不能替你分忧,至少不能再给你添乱。”
“我只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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