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枝踩到凉亭四周的鹅卵石,脚底一滑,险些跌跤。
一声“贱人”正落在耳朵里,二房听闻这边悉悉索索的声响,立即将头调转过来,中气十足吼道:
“是何人在此?”
青枝不欲多生事端,已经低头避祸道:
“小的是大娘子房里的人,陪嫁小厮。”
二房由小狐媚子勾起来的怒火,听见从下人的嘴里,提起大房时。有老祖宗的规矩、和柴家家法压着,到底不敢继续疾言厉色。
脸色稍稍缓和,“哦”了一声,提点道:
“既是大娘子的人,即可自便。”
“切莫在此多加停留,以免晚归,吵嚷了大娘子。”
“若知你服侍姐姐不尽心,我断不会轻饶你。”
青枝不想被认出来多生事端,只按着小愚的头,一并作唯唯诺诺状:
“是,小的遵命。”
二房一颗心都在趁着大娘子进门,打压三房在内的一帮妾氏上,也没理会这行踪蹊跷的小厮。
青枝紧着脚步,刚回头,就撞到一个男人身上。
不待他捂自己的嘴,先紧抿下唇,努力调匀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方瞪大了眼睛,警惕问道:
“你是何人?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这不是今日在甲板上遇见,一直偷瞄自己的男人吗。
他们一起用膳结束,青枝便毫不留情的溜了,而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这男人是谁?他怎么跑到自己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