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总习惯性的带着笑模样:
“知卿披肝沥胆,可照日月。”
“只江南多江河,我军中缺善识水性之人,还是要及早操练啊。”
“是。”大将跟在齐晖身后,负剑缓行,十分为主公分忧道:
“末将会遍寻各州郡,即刻为丞相寻来,善操练水军之人。”
“嗯。”齐晖满意的点点头。
回眸见自己爱子始终皱眉,紧抿着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能猜到七八分。
只故作不知道一般,老父亲慈爱的开口关心了句:
“这城中,还有敢得罪洛阳小霸王之人。”
“说吧,是谁让你如此愁烦、心神不宁?”
齐酌风也不憋着了,径自将披风向后撑起,单膝跪在地上,拱手道:
“父亲,那凉州来的使者,妖言惑众,着实可恨。”
“儿愿杀之,以免他回去辱没了父亲的名声。”
齐晖听完,忍不住一阵爽朗大笑。
心道儿子有进步,从前看不惯谁,直接打杀了。
如今还能找个借口,免得师出无名,怎能不算进步?
立即叫他起来,悠悠道:
“只恐妖言惑众是假,说服董姑娘回凉州是真罢?”
齐酌风被老父亲说笑不是头一次了,早已经习以为常。
军中将士若能得丞相只言片语的调笑,那是心腹大将才有的待遇。
只齐酌风眼下无暇顾及这些,他的小青梅马上就要被人领跑了,怎能不让他心焦。
“父亲所言极是。”
“儿习惯了让董氏服侍,不愿她被诓骗着离开。”
“嗯。”齐晖将手放在佩剑上,望向天边的一抹夕阳,思绪飘的很远。
在内心深处,他也不希望董氏这个孩子离开。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兴许是为了那日,董氏宁死不肯刺杀的勇敢?到底让他纪念也敬佩。
只表面还需要一个站的住的理由,才能父子臭味相投:
“董氏离开的确不妥,她在相府时日久了,既知齐家根底。”
“若都被萧重荣老匹夫探得去,恐将来对我等起兵讨伐凉州不利。”
这个理由不管别人信不信,他自己先第一个不信。
他的实力,从未隐藏过,也不怕别人知道。
什么藏拙?对齐家军来说,不存在的。
甚至他巴不得世人把自己70万大军吹成7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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