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重复询问同一个问题,多半是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青枝知晓自己若继续沉默寡言,准会将他逼疯,便借故起身,说了别事:
“公子回来,还未向丞相请安罢?”
“宜早去,以免丞相怪罪。”
她总是为他着想,好言相劝。可他的妻,怎就未有这样的细腻心思和胸襟?
连同他才进门也是,仇氏想着赏那劳什子花,他何曾有过这样的雅兴?
而枝枝对他的关心,却仿佛刻在骨子里一般,不自觉流露。
这样好的她,让他怎能失去。
她始终想着阖宅安宁,而他的妻,频生事端。
即便是威胁要将仇氏带去军营,想必若是换了枝枝,哪怕不善骑射,也会心向往之。乐于换了戎装,与他并肩而行。
“枝枝,给我点安全感好不好?”
“我现在……”即便难以启齿,他还是近乎于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什么高傲自大、自尊自负,在她面前,尽可抛。
“我现在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枝枝,你让我有些安全感好不好?莫要再让我患得患失。”
他未曾与她说过,这几夜在军中操练新兵,夜晚入眠,每每梦到他与她之间隔着茫茫大海。
如果他怎样努力,都无法跨过那道长河。
为了等夫君陪她回门,仇甜已经拖得有些晚了。
奈何迟了好几日,仍旧是她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去。
对于夫君的漠视和羞辱,明明经历很多次了,依然没有习以为常。
只身回去时,明明无人嘲笑,可还是觉得偶尔路过的下人,哪怕因着姑奶奶回娘家而展露笑容,仍敏感的觉得是在嘲讽自己。
原想先回自己从前的闺房看看,不知几时,那里已改成了储存室,用以放置多余的东西。
只得守着礼仪,先去了祖母房里请安。
祖母正同几个族里的表妹闲话,几个女孩子温婉机灵,哄得祖母笑声不断。
仇甜看着待字闺中的姐妹,目光里还有熠熠光彩,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女子出嫁前是珍珠,嫁人后失去光芒成了死珠。再老便与污浊男子同流,成为死鱼眼了。
如今,看着姐妹光鲜亮丽,不知有一日是否重复自己的命运,也从珍珠成鱼目。
“老夫人,小姐回来了。”嬷嬷禀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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