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大哥方才态度不好,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只大哥话糙理不糙。”
“我仇家虽跟齐家比不了,却也是世代功勋。小妹更是我们一家的掌上明珠。”
齐酌风“哼”了一声,只觉可笑,既是掌上明珠,嫁人干嘛?一辈子哥哥妹妹的恩爱有加不好?
指着谁惯着他家的小公主呢?他自家的小祖宗还没宠明白。
“四公子若来日觉得小妹不合规矩,难以忍受,万望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勿要践踏。可写休书一封,我愿随时将小妹接回去。”仇二公子拱了拱手,真诚道:
“和离只是一种新的开始,被休也没什么丢人的。”
“您可以娶续弦,我小妹可以二嫁。”
“万望互相爱重,勿要羞辱的她失了活着的念想。”
齐酌瑾奉丞相之命,过来规劝,不待老四发话,自然从中调和。
笑着拱了拱手,道:
“仇公子说哪里话,哪儿有人家小夫妻还未入洞房就唱衰的。”
“依我看,什么和离、被休,该是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才是。”
仇家二公子自诩该说的都说了,也就没有什么赘述了。
擦了擦额上的汗,赔笑道:
“是,看我这张破嘴,我当自罚三杯。还望妹夫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勿要见怪。”
两下一笑泯恩仇,齐酌瑾准备回到自己座位,坐在二哥齐酌成身边。
但见妻子领着稚子过来,眼圈红红的,朝他屈了屈膝:
“夫君。”
随后又将儿子向前推:“唤爹爹。”
稚子自从出生,爹就一直在驻守边关,父子几年不得见,十分陌生。
满眼茫然的唤了声“爹”,随后攥着母亲的大掌,向后退了几步,又躲到了母亲身后。
妻子拿出帕子拭泪,语气里带了埋怨:
“你将我们母子丢在洛阳,独自出去享乐,数载不得见,妾身年老色衰,夫君恐早已忘记妾身容颜。”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齐酌瑾轻揽过妻子的肩,带到庭院的角落处。
一众人把酒言欢,却也无人注意到这边。
“我怎会?为夫守边疆,日夜未曾忘记你跟稚儿。何况边关苦寒,只有风沙星辰为伴,哪里来的享乐?”齐酌瑾拍了拍妻子的肩,以示安慰:
“你为我守好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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