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通款曲。
青枝紧着脚步,很快到了前堂。
从曲径过来,入眼就看见酌哥哥被五花大绑,按伏在长凳上。
丞相横眉冷目,显然对这个儿子恨入骨髓。
旁边跪了一地,为首的便是齐酌畔。
没有明哲保身,而是开口求情道:
“义父恕罪,这期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才使四哥冲动的。”
“还望义父查明真相,念及四哥是初犯,饶他这一回。”
“是呀~”站在齐晖身旁不远处的美妾——辛芝,也开口跟儿子一起求情:
“平常便是老四和老五最要好,总要先听听小风作何解释。”
“若是阿江醒着,也一定不忍见哥哥受罚。”
辛芝如今正得相爷盛宠,说话也有份量不少。
只言片语,就为齐酌风争取到辩白的机会。
只少年生性桀骜不驯,丝毫不懂得珍惜,只依旧语气狷狂道:
“若他下次还敢觊觎四嫂,我照样打他!”
齐晖一听这话,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指向齐酌风的手指都有点哆嗦:“你,你,你,逆子!”
“来人!给我上家法,打八十军棍!”
齐酌畔听见这话,连忙又磕了一个头:
“义父!还望义父开恩啊。”
“八十军棍,连军中常年征战的将士都受不住,何况是父亲娇生惯养长大的公子。”
“您若将四哥打伤了,将来如何上战场,随父亲平定四方。”
行刑的将士,都是昔日齐酌风手下的兵。
眼见七公子求情,悬起的军棍,停在半空,迟迟未落下。
姜娥抬起倨傲的下巴,目光未看任何人,在一旁缓缓开口:
“七公子此言差矣。”
“老四可不是初犯,早前当着众人的面,就对老二动了杀意。挥动佩剑,招招致命。好在老二武功高强,才得以脱身。若那日换作武艺不精的老五,只怕早已做了老四剑下鬼魂。”
“如今故技重施,那一脚就是奔着断他性命去的。老五至今昏迷不醒,御医还在斟酌药方,病床前陪着呢。”
齐晖听了夫人的话,原本就在盛怒之下,犹如沸水被添了一把薪柴,火霎时被拱得更高。
怒斥道:“还不行刑?”
“我这齐家,是不是已经由这逆子说了算了?”
“给我打!重重得打!打死了他,我就当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