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他的怒火尽数点燃。
猛地一拍膝盖,怒道:“那逆子现在何处?”
旁边立即有小厮垂手低头,小声禀告道:
“回丞相,四公子昨夜在勾栏院吃醉了酒,此时还未醒!”
“把他给我带过来!”齐晖一听,更气了。
指向门口,怒不可遏道:“不,把他给我带到前堂,我要家法处置!”
姜娥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用帕子掖了掖,才回头担忧的瞄了齐酌江两眼,劝道:
“丞相息怒,当务之急还是先救老五要紧。”
“是了。”若无发妻提醒,险些颠倒主次。
齐晖当机立断,开口吩咐道:“不要弄那些巫蛊之术,去请御医来。”
话毕,门外已有小厮禀告:“丞相,皇宫里的御医已经到了,在门外等候。”
齐晖甩了甩袖子,便有几位御医鱼贯而入。
头发花白,依旧精神矍铄。
“太医,无论如何也得将我江儿救回来。必要关头,可用虎狼之药。”齐晖吩咐下去,几位御医不敢不尽心,连连答应。
只丞相后头还有一句:“若老五有什么差池,我要你们整座太医院陪葬。”
但见丞相寒着一双眸子,几位御医纷纷跪在地上,被吓得半张着口,连声大气也不敢出。
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不敢主动应承,只能任由冷汗滴落在脚底。
仲夏时节,青枝在小厨房浇了厚厚的酥山,恐他醒来后头晕、没什么胃口,准备将酥山放入冰窖中冷藏,留着给他解腻。
齐酌风不知睡到多久,窗外明晃晃的太阳,格外刺眼。
伸出手,慵懒的用手臂遮了遮。
仔细瞧,才发现这是青枝的屋子。
他昨夜睡在了这里?
用力揉了两下额头,昨晚喝到断片儿,已经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四公子醒了。”小愚听闻屋中有悉悉索索的动静,立即去禀告给小姐。
青枝端了酥山进来,屏退了婢女,未让丫鬟近身。
在门口低声吩咐了句:“都在外面守着,我亲自去服侍公子。”
“免得他脾气大,万一再有个起床气,下人又要受苦。”
其实她就是不想说,是她小气、占有欲强,不愿让人看见她的齐小爷才起床时,衣冠不整、慵懒又风光无限的样子。
希望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只有自己能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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