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对他的喜欢,能撑多时。
待到他将她的心彻底伤透了,她便看看自己,是否还会继续犯贱,为他留恋。
只怕那时,她会彻底死心,转身离开,永远也不回来。
或离开洛阳,去往他乡。
若齐家不许,便离开人世间,去往黄泉。
“为什么要找妓女?”
董青枝咬着唇,声音颤抖的质问。
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克制自己的眼泪,不准哭。
走过去,见他胸前不知何时解开的衣襟,露出一片白皙、粗粝、结实,犹如铜墙铁壁的胸膛。
素手附上,将他解开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起,心在滴血。
这片肌肤,那娼妇可有触碰过?
忍着恶心,替他将衣袍穿戴好,实不愿他衣冠不整的离开秦楼楚馆,上马车。
“因为妓女比你强。”齐酌风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没心没肺的笑意:
“妓女给碰,你不给碰。”
“我摸妓女不会哭,你会哭。”
“妓女不会推开我,让我亲,让我……”
董青枝竟想不到他会如此羞辱自己,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抽过来,打在他的下巴上。
这点力度,无非又是一次挠痒痒。
齐酌风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是因每一次见到她,都不可遏制的心脏猛跳,几乎要跳出了胸腔。
“用力!”
“不是想打我?”
“没吃饱饭吗。”
就如方才的那盅酒,泼在脸上,转瞬即逝。
他喝酒都是用坛,从来不会用这小小的酒盅。
董青枝被他激怒了,又在他肩膀锤了两下。
他在嚣张什么?真以为自己不敢打他?
别人怕他,她董青枝不怕他。
欺负个妓女算什么本事?她今日非要将他锤死,好似要将满腔的怒意,自进相府受的委屈,都发泄出去。
只她再多的拳头,落在他的肩上,都犹如雨点滴落。
齐酌风便笑了,拎起桌上的一坛酒,递给她:
“娘子。”
“你力气太小,打我不痛不痒。”
“来,用这个砸,朝我头上砸。”
董青枝接过那坛酒,他单手就能拎起,她的双手合力,还觉得有些抱不住。
怎会舍得拿这坛酒,砸在他身上,只怕脑袋会开瓢。
便将酒又放回原处。
齐酌风遗憾的看了她一眼,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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